“少废话!拿来。”
手中的烟被人夺去,从里面抽了根叼在嘴中
赵贤财见状也没再说什么,从裤兜里摸索了半天,找到打火机,狗腿地替人点上。
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灭,烟雾很快模糊男人的视线,让他的目光也显得有些朦胧。
赵贤财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莫名觉得他的模样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和以前不同。
“看什么看!”
果然,还没等他想出什么来,男人的一记眼刀便让他脑海里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赵贤财,我问你,你进来的时候被他发现没有?”好一会儿,蒋默突然问道。
“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哪敢啊默哥,借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赵贤财连忙道,仿佛已然忘记了策划过来这里时说要教育那人的打算。
蒋默闻言沉默着,手捏着烟头,又猛吸了一口,烟雾缠绕中,黑沉的眸中闪过些什么。
“手。”
赵贤财听见想也没想就狗腿地把手递了过去,蒋默将还在燃烧的烟直接放在他手心里,口中还道:“下次来的时候带把剃须刀,不要电动的。”
“哦,好。”他没有疑心蒋默的话,听他说的出门把烟头丢了后就走了。
临行前怕自己过来的事被发现,还收买监控室的人把有自己身影的几个片段拿前几天的录像替换掉。
蒋默还让他不要声张,说自己等风头一过就回去,这些他也信了,他说什么,自己便信什么。
其实赵贤财并不傻,但他的命是蒋默救的,他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蒋默一手提拔的,所以,无论蒋默讲什么他都信。
寂静的房间在赵贤财走后更加寂静。
蒋默依旧靠在床头,灯光下,神色不明。
他动了动腿,脚上传来锁链的哗啦作响,他把被子掀开,去找那链条。
同赵贤财猜想的一样,他的下半.身没穿什么,只穿了件深色内裤。
修长的腿暴露在灯光下,比起上身在阳光下晒了许久的肤色不同,蒋默的一双腿可以说得上白皙,只不过是相较于小麦色的上身而言。
他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