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赵贤财失声地喊了出来。
不远处的大床上,这男人半裸着身体,他没穿上衣,小麦色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之中,胸前用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应该受了严重的伤。
此时,他正背靠床头,坐了起来,腰下搭着条被子,挡住了流利的肌肉线条,看不见那双修长的腿。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已经……”赵贤财吃惊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蒋默。
“已经死了?他们都跟你这么讲?”蒋默黑沉的眼对上赵贤财心虚的目光,让人被火灼烧了般移开了视线。
他冷哼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那小子可真能瞒的。”
的确,在外人眼中,作为第二把手的他已经在前十天与帮派的枪战中,中枪身亡了,但其实,他并没有死,他被那个男人从鬼门关活活拖了回来,还把他关在这么个隐蔽的地方,连赵贤财都不知道。
赵贤财又悄悄把视线移了回来,但依旧不敢直视蒋默的眼:“默哥,我们几个都以为你死了,所以一直没能去找你,要是早知道你还活着,我早就……”
话说到这,他又顿了顿,偷偷瞥了眼男人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又接着道:“那张闻山太 īī不是个东西了,你活着还不告诉我们,还把你,把你关在这种地方!”
他说着环视了下周围。
房间里的摆设很少,除了这张床外就只有床头上的一盏小灯和一间浴室,甚至没有桌椅电器,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赵贤财看着看着,好像才品出了什么味,眼里的愤恨转为了惊恐。
“默哥,你不会是被……”赵贤财张了好半天的嘴也没把后面的两个词说出来,他看到了蒋默皱起的眉,识相地闭上了嘴。
“饭呢?”蒋默冷冷地看着他,朝他伸手。
“哦,哦!在这呢。”他递上从送饭的人手里抢来的饭盒,恭敬也不知是狗腿地放在他的手上,还拆了一次性筷子摆好,放在蒋默手里。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男人咀嚼吞咽的声音。
赵贤财候在床边,视线又忍不住发飘。
蒋默长得其实说不上精致俊美,相较于曾经他们见过的馆子里的那群男人,他长得偏向俊朗硬气,是那种单用眼看你,也能感受到杀意的冷戾,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好惹的气势。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张闻山能做出什么对他默哥大逆不道的理由来,反而还把自己想地出了一身冷汗。
“哐当——”
塑料的饭盒被人暴力地扔在地上,吓了赵贤财一激灵,以为自己刚刚那不合时宜的想法露了馅。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又听那男人说道:“有烟吗?”
小主,
“有有有!”他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包皱皱巴巴的烟盒,然后看着那不成样子的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默哥,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