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听闻盛公子的病很是严重,外边流言未散,便同宣二一起过来看看……”

南宫上下打量了圈傅重峦,看出他的脸色好了不少,便知没什么大碍,了然的笑了声。

“叨扰了。”

听着南宫礼数周到的话,傅重峦再瞥了眼边上一脸耐心有限的顾守野,心中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也难怪承伯侯府家臣众多,偏偏选南宫此人陪在顾守野身边。

单着察言观色,周到圆滑的态度,若非碍于身份,也是位宰府之才。

傅重峦对南宫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唤了小厮准备了茶水上来。

“我身体将好,想来过两日便能回国学监了……”傅重峦没话找话的说了句。

宣词仪一听,顿时开心了。

“真的??太好了你不在我可太无聊”宣词仪抱怨的嘟囔了两句。

顾守野一脸无语的戳穿他。

“你??无聊?昨夜不知是谁跑去广和楼听戏到半夜被兄长带人提了回去!”

宣二一听这个也急了“顾二你胡说八道!我哪里被提过去了?我坐马车回的!”

顾守野没好气的嗤了声,不做理会,自己端了杯茶喝完,便插着腰跟大爷一般在傅重峦的院子里转。

显然是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

傅重峦有些意外的看向宣词仪,语气带着询问。

“你自己跑去的?”

被傅重峦这么一问,宣词仪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心虚的说道

“哎呀我这不过小事,阿宁你别问了……”

傅重峦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问

“这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

他有些能理解宣家人对宣词仪恨铁不成钢的态度了。

这家伙一副少年心性,但宣家人显然是想他能入仕为官的,官场沉浮,危险重重,

若他还是这般模样,待弱冠之后,无疑是有心之人的首要目标。

在上京这般世家如云,权贵把控的地界,太过良善,只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傅重峦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和旬昇,也是如此。

只可惜一切皆成过往,再难回去找其中的因果公道。

宣词仪见傅重峦都这般说,登时恹恹的失去了笑容。

闷了半响,瞅着傅重峦嘀咕了句

“这眼下上京最大的事情不就是长公主回京的事情嘛……”

宣词仪说这话时,傅重峦正要把茶递给南宫,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南宫则意有所思的看了眼他。

抬手拿过杯盏,略带狐疑好笑的问了句。

“盛公子不知道这事?”

傅重峦看了眼南宫,眸色淡了淡。

“不知。”他坐回摇椅上,轻咳了两声才问宣词仪

“她何时回来的?”

宣词仪顺着话想了想,道:“前日回的,一回来听说就送了请帖邀肖将军去公主府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