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床前,目光黏在那一抹静坐的红色身影上,嘴角扯开一个近乎掠夺的笑意。
“娘子……”
他含糊低唤,伸手,并非温柔,而是带着酒酣后的急切与不容置喙,猛地将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喜帕掀去。
凤妹的脸骤然暴露在烛光与他的视线下。
泪痕虽已匆忙拭过,眼眶与鼻尖却仍残留着湿润的红,反而衬得肤色有一种脆弱的苍白。
她垂着眼,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不住轻颤,不敢与他对视,下唇被贝齿紧紧咬着,失了血色。
这模样非但未激起怜惜,反似更添了某种刺激。
独孤月低笑一声,带着酒气的呼吸逼近,手指抚上她嫁衣繁复的领口。
那灵巧而强势的手指,先是挑开了襟前第一颗珍珠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拆解所有物的慢条斯理与绝对掌控。
厚重的织金外衫被褪下,露出内里轻薄的绢纱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轻易扯开,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
最后,那件精致小巧的红肚兜,便再无遮拦地呈现出来。
烛火跃动,在那片鲜艳的正红绸缎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肚兜的边缘绣着细细的缠枝并蒂莲纹,更衬得底下包裹的肌肤莹白如玉,晃人眼目。
颈后与腰侧系着的细红绳,在洁白的背脊与腰窝处勒出浅浅的痕迹,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诱惑。
她的锁骨精致,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肚兜下隆起的弧度勾勒出年轻身体饱满而柔美的曲线,在烛光下泛起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凤妹浑身僵硬,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环抱自己,却被独孤月轻易握住手腕压下。
她被迫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羞耻,以及深不见底的悲哀与绝望。
就在独孤月肆意地揉握住那起伏的温软。
掌心传来的饱满与弹性令他喉结滚动,他粗野的俯身压下,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浓重欲望的唇,眼看就要捕获那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嫣红——
“嗷——呜——!”
一声挟着惊天暴怒与无尽悲怆的猿啼,毫无征兆地撕开了琴剑山庄上空被喜乐浸透的夜幕。
那啼声凄厉高亢,蛮横地贯穿重重雕梁画栋,闯入这间红烛摇曳、暖香浮动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