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修为卓绝的二哥，判若云泥。

“二哥……真的是你吗？”

褚玥的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目光死死锁在褚枫脸上，试图从那陌生的苍老轮廓中，寻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褚枫终于动了动嘴唇，却是发出一声沉重而悠长的叹息，那叹息里饱含着无尽的疲惫。

“褚玥，” 他开口，声音沙哑，字字清晰，却如冰锥砸落，“上次就告诫过你，千万、千万不要回褚家屯。自你嫁给那林天翔起，就必须把褚家屯从你心中，从你记忆里，彻底抹去！你为何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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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真的是你！”

确认了身份，褚玥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激动地抓住褚枫的衣袖。

“你……二哥，你怎么会弄成这般地步？” 她的神识早已扫过，此刻感知得更真切，心顿时如坠冰窟，“不仅修为尽失，而且……而且寿元将近了呀！到底发生了什么？！”

褚枫任由她抓着衣袖，身体却纹丝未动，仿佛褚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李小翠身上，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是凄凉，更多是无奈。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低声自语，随即，手腕一翻，枯瘦却有力的手抓住了李小翠的手腕。

“翠儿，” 他唤道，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和与不容置疑，“我们回家。”

“二哥！你不能回去！快跟我走，褚家屯不能再待了！”

褚玥大急，慌忙跨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了两人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恳求，“这里太危险了！你必须立刻跟我离开！”

“离开？”

褚枫终于抬眼看她，嘴角扯起一抹近乎讥诮的弧度，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暖意。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旧拐棍，直直地指向了拦在面前的褚玥。

“现有数股化神境界的强大气息已然锁住了褚家屯，距此不足千丈！”

褚枫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寒冰，“你告诉我，往哪里走？”

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钉在褚玥骤然变得苍白的脸上，问出了那句诛心之言：

“他们……是你领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