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手腕,低声道:“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踮脚戳他脑门:“知道啦,忠犬老公。”
回屋时,她把布包挂在床头,代表证压在枕头底下。江砚洲给她搭了件厚棉袄,她披着坐在炕边看提案,一行行过目。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窗外雪光映进来,照在墙上,影子一高一矮挨着,像多年前那个雨夜,她扑进他怀里喊“大佬救我”的样子。
她忽然笑出声。
“怎么了?”他问。
“我在想,要是当年我没穿来,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绕我家后墙根巡逻?”
他沉默片刻,点头:“可能吧。”
“那你不早说?”
“不敢。”
“现在敢了?”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我不用再偷偷看。”
她心头一软,抓起枕头砸他脸上:“油嘴滑舌!明天还要赶火车呢,快睡觉!”
他接住枕头,没躲,反而顺势坐下:“慕晴。”
“嗯?”
“你会成功的。”
她看着他,很久,终于点头:“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行李收拾妥当。江悦送她到村口,紧紧抱了抱。
“娘,你说的话,有人会听的。”
车发动了。她摇下车窗,冲父子俩挥手:“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海边!”
江砚洲站着没动,只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攥住了那张被体温焐热的提案复印件。
车子驶出村子,扬起一路雪尘。
她靠在座椅上,闭眼深呼吸,手腕上的银镯轻轻发烫。
空间里,那棵新树又长高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