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为了她做到如此程度吗!”司嫣然低语。
一旁,众人神色各异,金怜之对他们来说都颇为陌生,想来谨阳也是仅仅与她见过几次面而已。
“唉,该说他是重情重义呢,还是见到美女就奋不顾身啊。”司嫣然不禁调侃。
下意识打量赵竹与青禾的反应,二女虽清冷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但眼神深处却也隐隐些许复杂,特别是赵竹。
......
一道道印诀打入金怜之体内,肉眼可见,于其体外在被快速勾勒出一道道符文印记,而其眉心,那血色三花印记也愈发妖异,那在流失的魂力此时已经停下,隐隐可察觉出些许来自金怜之的魂力波动。
血炼大阵已布置完毕,谨阳、金怜之各处一阵眼之内,随着谨阳血魂诀施展,一缕缕精血通过大阵自谨阳之处送至金怜之体内。浓郁生机与精气自血池蒸腾,被血炼大阵吸纳,快速涌入金怜之全身各处。此时金怜之处,赫然已被浓郁血气笼罩。
肉眼可见,谨阳气息在渐渐跌落,原本就是一头的白发,此时随着本命生机与精气的流逝变得愈发苍白。面容之上渐渐攀上道道皱纹,血池边众人见状,无一不是面色一变,神色凝重。
“好霸道的术法!”
“强行剥离自身本命生机渡给他人!”
冰漫低语。
“何止本命生机,依我看,他现在是在强行渡自身寿元给那女人。”孙昕宁道。
闻言,陆璇神情愈发复杂。造成如今的局面,她也难辞其咎,心里明了,至此之后,或许他与玄合宗当真已是不死不休。同时陆璇心里也暗暗心疼,说不出为何,只是目光怔怔地将谨阳看着。
......
“怜之!”
“金怜之!”
一声声呼唤,震荡在金怜之育神之地外。
不知多久,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直至某时,那育神之地的守护明显弱了不少,谨阳才敢以魂力潜入其内。
入目可见,一片清澈汪洋,不见尽头。
识海安静,毫无波澜,没有丝毫声响,隐隐可见在那识海上空有着一道道剑意驰骋,时而还有一道手持长剑的透明身影在舞动剑法,身姿优美,别有一番让人赏心悦目之感。
“你来了。”
一声轻语,直入谨阳心神。
抬头看去,谨阳道:“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你识海,还请见谅。”
一道身影渐渐凝聚,出现在谨阳身前,正是金怜之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