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不怪你。”金怜之道。
看着眼前之人,神魂状态下的金怜之与往日的她给谨阳的感觉大不相同。此时的她,三分柔弱,七分温柔,与谨阳印象中的那三分清冷,三分凌厉、又三分强势,还有一分狡黠大相径庭。
“你都已经知道了?”谨阳问。
金怜之点头,道:“之前我虽昏迷,但残存意识犹在,你耗费本命精血与寿元救我,怜之感激不尽。”
“你此番落难我难辞其咎,之前救你心切,也是实在已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在未经你同意之下施展了那秘术......”谨阳道。
“我知道,不怪你。”金怜之又说。
话语间,金怜之转身。
“随我来吧。”
身形飘柔,如纯净仙子,金怜之向着远处飞去。
谨阳见状,倒也未迟疑,紧跟而去。
不多时,一座折射璀璨光亮的纯净莲台,二人踏足。
“你的魂台?”
金怜之转身,轻语:“不错。”
“好纯净。”谨阳四下打量,道。
“这里,便是我剑虚之体的最大秘密。”金怜之道。
谨阳一丝疑惑,问:“你那体质,与神魂有关?”
“可以这么说。”金怜之道:“看到我识海上方那些舞剑的灵体了吗?”
谨阳恍然,道:“我知道了!”
“你这体质,主要在于那个虚字!”
金怜之点头。
“不错。”
谨阳又微微一皱眉,问道:“那玄合宗之人强行剥离出的?”
“是我体质的外形。”金怜之道。
“外形?”
“我的体质,根在魂,形于身,即便他们强行剥离去了,没有魂做根基,也无法造就另一个剑虚之体。相反,只要我的魂还在,剑虚之体便可重塑。”金怜之道。
谨阳闻言,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若是如此,那便甚好。”
然,金怜之却摇头,道:“虽体质未丢,但却被他们将我的原始剑意抽离了去。”
“不过就一缕剑意本源,丢了便丢了,不必太过在意。”谨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