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茶尔不想再继续纠缠,他试图冷静下来,将小倩送回楼下。
突然一股头晕目眩袭来,他的脚步开始不稳,浑身燥热起来。
“你……做了什么?”胡茶尔发觉到异样。
“我在你的茶水里放了会让我们一起快乐的一些药,过了今晚,我们就真的属于彼此了。”
夜色深沉,胡茶尔在胡倩魅惑迷离的眼神中,瘫倒在沙发上,任由她慢慢褪下他的衣裳……
=======
苏菲经常听小白说些编剧圈的套路,听起来有趣,但又觉得假得很。直到下药失身这种古装剧的套路在她的现实中上演。
当然,失身的不是她,而是他的男朋友胡茶尔。而窃玉偷香的人居然是他养父母的女儿,也就是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胡倩。
如果这件事是从别人口中传出来的,她也只当个笑话听听。
奈何,他们两人“同床共枕”的一幕,却是被她亲眼所见。
在这个本来应该愉快的周末,在她带着婚礼策划方案,打开胡茶尔家的密码门时,就看见两人裸露身体,在沙发上,睡梦中依旧缠绵的画面。
苏菲站在门口,手中的婚礼策划方案无声滑落,文件夹散开,精美的设计图与样品照片如被风吹散的落叶,铺了一地。她的目光却无法从客厅沙发上的那对男女身上移开。
胡茶尔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极不安稳。胡倩则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赤裸的胸膛前,一条光洁的手臂搭在他的腰际,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胜利般的微笑。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甜腻香气,以及那显而易见的缠绵痕迹,共同编织成一幅足以击碎任何信任的残酷画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苏菲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四肢百骸都僵住了。心脏先是骤停,随即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擂鼓,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生理性疼痛。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她自己粗重却压抑的呼吸声。
她想过无数种婚礼前可能出现的意外:或许会为选哪家酒店争执,或许请柬印错了日期,甚至想过胡茶尔会临阵怯场…但她从未想过,也绝不可能想到,阻挡在她幸福面前的,竟是如此荒唐又恶俗的一幕。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甚至没有上前去撕打。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荒谬感攫住了她,让她失去了所有反应,只是僵立在那里,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或许是她目光的力度太过冰冷,或许是那无声的崩溃散发出某种绝望的气息,沙发上的胡茶尔猛地颤动了一下,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药物带来的昏沉与头痛让他视线模糊,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额角,却首先感受到了怀中异样的温软触感,以及鼻息间不属于苏菲的陌生香水味。他猛地一怔,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撕开一道裂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