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他们走遍了镇上所有诊所。第一位医生看了罗宾一眼就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第二位开了些普通药剂,但伐尔撒闻出那不过是些安慰剂;第三位有了些转机,他说隔壁镇上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
夕阳将花海染成血色时,伐尔撒抱着已经睡着的罗宾坐在中央广场的长椅上。喷泉的水珠溅到他脸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对一旁的奥尔维亚等人说道:“我先去隔壁镇看看情况,如果还是不行,我们立刻离开这座岛,你们照看好她。”
说罢伐尔撒瞬间消失在原地,就在伐尔撒离开不久后,一道陌生的声音传到奥尔维亚的耳朵里。
“女士们,听说你们在找医生?”
声音从侧面传来。奥尔维亚转头,看到一个瘦高男子站在喷泉旁。
那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长风衣,与周围绚丽的花景格格不入,苍白的脸上挂着刻意的笑容,眼睛却像两枚冰冷的硬币。
奥尔维亚的肌肉瞬间绷紧,但表面上她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是的,我女儿需要治疗。”
“真巧,”男人走近几步,汉库克注意到他走路时几乎不发出声音,“我认识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就住在岛北面的花谷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