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稍微给我留点船长的威严行不行？”

“威严？”艾琳娜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是那个在空岛被雷劈得头发竖起来的船长吗？”

“还是在托特兰被大妈手下追着跑的船长？”奥尔维亚立刻接上。

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笑声中，伐尔撒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而现在，他们从容地走过镀膜区，对那些投来的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

香波地群岛的街道依旧繁华喧嚣，泡泡车在头顶飘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伐尔撒深吸一口气，熟悉的混合着泡泡树脂香气的空气让他感到一阵亲切。

“先去哪儿？”艾琳娜兴奋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手环。

“那还用说？”伐尔撒咧嘴一笑，“当然是'泡沫红树'！”

“泡沫红树”是一家酒馆，位于13号红树附近，是香波地最老牌的冒险者聚集地之一。

推开那扇熟悉的橡木大门，混杂着麦芽香、烟草味和汗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嘈杂的交谈声、酒杯碰撞声和偶尔爆发的大笑构成了酒馆特有的交响乐。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伐尔撒注意到有几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但很快又移开了——在新世界闯荡多年后，他们身上自然散发出的强者气息让普通海贼不敢轻易招惹。

“三杯香波地特酿，加冰。”伐尔撒对走过来的侍者说，随手抛出一枚金币。侍者接住金币，眼睛微微睁大，那是新世界流通的高纯度金贝利。

酒很快送了上来。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伐尔撒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熟悉的苦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绽放，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还是这个味道。”他感叹道。

奥尔维亚优雅地啜饮着，而艾琳娜则豪迈地一口灌下半杯，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比新世界的那些烈酒温和多了，不过确实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