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船相距不足百米时，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艘孤零零的小船。伐尔撒看到对面甲板上聚集起人群，有人举起了望远镜，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灌入肺中，带着咸腥和即将到来的血腥味。

“嘿！那边的！”对面船上传来喊声，“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

伐尔撒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脱下了那件熟悉的的黄黑色外套，露出肌肉虬结的上半身。

“聋了吗？问你话呢！”对面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

这次伐尔撒回应了——他双腿微曲，然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跃起，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重重落在对面主舰的甲板上。

木质甲板在他脚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周围的海贼们被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

“我来取你们的性命。”他站直身体，声音低沉如同闷雷，“没有理由。”

短暂的寂静后，甲板上爆发出哄堂大笑。

“就你一个人？”

“这疯子是从哪个疯人院跑出来的？”

“老大，让我来解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一个体型硕大的壮汉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至少有八英尺高，肌肉虬结的手臂上纹满了各种凶恶的图案，手里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砍刀。

“听着，蠢货，”壮汉用刀尖指着格雷戈里的鼻子，“我会把你切成——”

伐尔撒的拳头打断了他的话。那一拳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只听到一声闷响，壮汉的脸瞬间凹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了主桅杆后才停下来，像一袋烂泥般瘫软在地。

“铛！”这是只有伐尔撒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甲板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第一个。”伐尔撒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伐尔撒化身为死神。他的每一拳都精准无比，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