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相隔数海里，那种压迫感也如实质般袭来，艾德里安感到胸口一窒，但他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毫不退缩地迎上那道目光。

两股无形的霸气在海面上空碰撞，激起一阵诡异的风旋。

“他们在准备战场。”艾德里安的参谋低声说道，指着那些正在记录数据的小船，“测量水深、暗流、礁石分布……这是大战前的准备工作。”

海面上的气氛越发凝重，双方舰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缓缓移动，就像两头互相试探的猛兽。

加尔西亚的突击舰已经迂回到白胡子舰队的右翼，他能清晰看到对方甲板上忙碌的船员和闪烁着寒光的火炮。

海风仿佛停止，时间在这一刻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都不敢喘大气，双方手下的眼神不断瞥向自己的首领。

最后还是艾德里安顶不住了压力，开口道：“钻石乔兹……你们为什么会来我们的地盘，难道白胡子想要发动战争吗？”

“哈哈哈哈！”对方甲板上突然爆发了巨大的笑声，乔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发动战争？不，你们还不配让老爹发动战争，我只是来看看最近兴起的小海贼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现在看来……”乔兹的语气充满了失望，“很一般。”

艾德里安没有回应，只是脸色阴沉了下来，右手握紧了海楼石巨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哦？”乔兹眉头一挑，“要动手吗？”

他的身体一半化作了闪耀的晶体，站在船头，随时准备冲锋。

艾德里安知道，绝对不能动手。

两艘主舰周围，双方的舰队已经完成了战术展开，乔兹后方的十艘海贼船呈扇形散开，而艾德里安的十五艘精锐战舰则摆出了突击阵型，炮口全部打开，黑洞洞的炮管在雾气中如同无数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