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驻扎的绿洲小镇,克洛克达尔召见了最近招募的手下,巴洛克工作社还没有建立,正处于人才凋零的时候。
“Boss,您回来了。”一个身材高大、全身如刀刃般锋利的男人走上前来。达兹·波尼斯,原为西海有名的杀手,现在是克洛克达尔最得力的助手。
克洛克达尔微微点头,将历史正文的拓本扔在桌上:“我需要能解读古代文字的人。”
波尼斯翻开拓本,摇头道:“这不是普通学者能看懂的。不过,我听说阿尔巴那的皇家图书馆有些特殊收藏……”
“皇家图书馆?”克洛克达尔若有所思,“看来我们需要在王室内部安排眼线。”他转向另一名成员,“奥哈拉幸存者的下落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确切情报,Boss,或许并没有幸存者生还,毕竟那可是屠魔令……”
克洛克达尔不耐烦地挥手打断:“我说有就有!继续找。”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雨地赌场"雨宴"的轮廓在远处依稀可见,“那个赌场的收购进展如何?”
波尼斯面露难色:“现任所有者拒绝出售,即使我们出价三倍。”
金钩在木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克洛克达尔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那就换个方式说服他。”
三天后,雨宴赌场的主人"意外"从自家阳台坠落,当场死亡。其继承人——一个嗜赌如命的侄子——迅速接受了克洛克达尔的收购协议。
赌场易主的消息没有引起太大波澜,毕竟在阿拉巴斯坦,商贾间的权力更迭再平常不过。
克洛克达尔站在雨宴顶层的私人办公室,俯视着下方纸醉金迷的赌场大厅。
这里将成为他的明面总部,而地下则正在修建秘密基地,他转身面对墙上新挂起的阿拉巴斯坦地图,在几个关键地点做了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