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晴冲薛樱笑笑,“没事,樱姐辛苦了。”
李阿棠并没在意她们之间的谈话,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呆呆看着床上满脸是泪的爷爷,随后又茫然地看向坐在自己爷爷身旁的庄安晴,抬起手来缓缓比划了下。
这次庄安晴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抿抿唇,正想开口回答,老李头却抢先一步道:“阿棠啊,爷爷的病治不好的,你不要再为爷爷花银子了,知道吗?”
李阿棠唰地红了眼眶,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比划,又转过来满脸哀求地看向庄安晴。
庄安晴心里一痛,咬咬牙,开口道:“你爷爷的病,的确治不好了。”
李阿棠听了,早已蓄满眼眶的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一个劲地摇头,满脸地不想相信,转身就跑了出去。
“阿棠!”
老李头见孙女跑掉,急忙冲着门外大喊,只是这一喊立即就牵动了病情,一下子猛烈咳嗽起来。
薛樱见了,忙道:“我去看看。”
说罢,便快步往李阿棠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老李头咳得快要虚脱,待缓过来时,整个人都已没了力气,只得重新躺回去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几人照顾着老李头睡下,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李阿棠还没回来,大家放心不下,决定在院里找个地方坐下来等着。
只是几人心里都堵得慌,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沉默片刻,余老伯终于开了口,压低声音问道:“庄小娘子,老李头他大概还有多久?”
庄安晴抿了抿唇,沉重道:“也就是这几日吧。”
余老伯和石清风当即吃了一惊,“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