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民听着,心里冷笑不已。他清楚贾张氏的那种心思,不动声色却阴险狡诈。正是这种人,最让人防不胜防。
他迅速起身,拿起旁边一根细长的木棍,轻轻地敲击着窗框,制造出细碎的声音。紧接着,打开门,缓缓走出屋外。
“谁?”三人顿时一愣,纷纷躲闪开。
赵爱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峻:“深更半夜的,你们不累吗?这四合院可不是你们能随便翻弄的地方。”
贾张氏见状,立刻压低声音:“赵爱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咱们只是……”
“只是?昨夜你们三个像贼一样闯进我屋子里,翻我的东西,我还能说什么?”赵爱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说你们是邻居,我看你们根本不配。”
刘海中连忙解释:“赵哥,别生气,我们真没恶意,只是那块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重要?”赵爱民冷笑,“那你们来问我就好了,何必偷?怕我不给你们?”
贾张氏不耐烦地插嘴:“赵爱民,别装得那么清高,那块表对你来说就真的值钱吗?说白了,也就是一块破旧的老表,咱们拿去卖了,大家都能得利。”
“你们说得轻巧。”赵爱民眼神凛冽,“但那表对我来说,不只是个物件。你们永远不会懂。”
他转身,缓缓走回屋里,关上门,声音却从门缝里透出:“你们今晚最好考虑清楚,别再来闹腾了。”
三人站在院中,月光洒在他们脸上,显得愈发阴郁。贾张氏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赵爱民这人比我想象得难对付得多,但那块表……必须拿到手。”
刘海中眼神闪烁:“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