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吴氏的还神色平静,可看着看着,脸色渐渐变了,眉头紧紧皱起,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她反复查看字迹,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诧异与不敢置信。
姑姑见她脸色骤变,连忙扶住她,急切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吴氏没有抬头,目光依旧盯在婚书上,声音颤抖:“这字迹……这不是夫君的字,这是……魏安的字迹!”
此言一出,姑姑与明昭郡主皆是一惊。
明昭郡主上前一步,诧异道:“魏安的字迹?你确定没有看错?”
吴氏用力点头,呼吸依旧急促:“我确定。
之前去魏家给魏老十吊唁,我曾亲眼看到过魏安给的字条,对他的笔迹有印象。”
她顿了顿,语气懊恼:“之前夫君在世,我极少拿出婚书细看,夫君亡故后,我也只是睹物思人,从未在意过笔迹。
若不是前几日刚见过魏安的字,我恐怕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姑姑听得一头雾水,她本就不识字,根本分不清笔迹异同,只能茫然道:“怎么会是魏安的字?”
思索片刻,她想出一个理由,开口安慰:“你也别多想。
或许是姑爷觉得自己的字不好看,便找魏安代写。
魏安的字写得周正,他们当时又是兄弟情深,关系和睦,找他代写婚书,也是情理之中。
很多人家成婚,也会找字好的先生代写,这是常有的事。”
吴氏闻言,心中微动,觉得姑姑所言似乎有些道理。
成婚之时,魏诚与魏安关系确实亲厚,两人时常一同出入。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安定心神:“许是我知晓魏安心思不正,所以草木皆兵,一点小事就一惊一乍。
不过是代写婚书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明昭郡主也觉得姑姑的解释合情合理,点头附和:“确实,代写婚书不算罕见。”
颜如玉依旧盯着那张婚书,眉头微蹙,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魏诚的婚书由魏安代写,为何要隐瞒?
魏安在魏家兄弟死前,究竟还暗中做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太多疑点,在心底盘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快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