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一见琳琅,呆愣的神色褪去几分,眉眼间还凝着悲戚,声音沙哑。
“琳琅姑娘。家父意外身亡,我这就带他回去安葬。”
琳琅面上立刻浮起真切的惊讶,目光落在平板车的尸首上,又转回头看魏安:“怎会出这样的事?魏老伯身体看着还算健朗,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外坠下城外的山坡,仵作验过尸,说是磕碰伤重不治。”魏安垂着眸。
琳琅眉头微蹙,满心疑惑:“好端端的,魏老伯怎么会跑到城外的山坡去?”
魏安轻轻摇头,指尖微微蜷起:“我也不知,接到衙役传信时,整个人都懵了,到现在也想不通他为何会去那地方。”
他抬眼,目光落在琳琅脸上,神色多了几分歉疚:“之前家父在街上对姑娘说的那些话,多有冒昧,言语冲撞,我代家父向姑娘道歉。
他人已死,过往的不快,还请姑娘莫要记恨。”
琳琅轻轻点头,神色缓和几分:“魏公子言重了,逝者已矣,那些话我本就没放在心上,自然不会记恨。
眼下你孤身一人,后事诸多繁杂,可有什么打算?
若是用得上我们,只管开口,能帮的地方我们定然会帮。”
魏安摆了摆手:“多谢姑娘好意,不必了,家父的后事,我自己能处理妥当。”
琳琅看着他这般模样,又想起郑家的事,终究还是问出口:“那你可曾去郑家看过?郑姑娘遇袭,至今还昏迷不醒,恐怕……”
这话落音,魏安的神色骤然一僵,方才还带着几分悲戚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
他垂落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低了几分:“还没有去看过。
家父做出那样的事,郑大叔心里定是恨极了魏家,想来也不愿意见我。
家父伤了郑姑娘,这笔债,说到底也算是我的罪孽,只是我无能,终究是无法偿还。”
明昭郡主听着,忍不住开口追问:“你就这般认定,是你父亲伤了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