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阴师身子一颤,不敢隐瞒。
她连忙说道:“郑屠户收齐魏老十的聘礼,分给我三成,当做是谢礼。”
霍长鹤目光一冷:“我再问你,你可知魏老十那笔高额聘礼,是从哪里来的?”
这句话一出,算阴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眼珠不停地转动着,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颜如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语气越发冰冷:“怎么?不敢说?还是说,那笔钱的来路,见不得人?你也有份?”
算阴师一抖,赶紧磕头:“我真的不知道……”
霍长鹤:“你若是不肯说实话,那就下阴曹地府,到了那里,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算阴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都颤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说!我知道魏老十有个侄子叫魏诚,是做小生意的,虽不说多富有,但拿出一笔聘礼,不是难事。”
“而且,魏诚和魏安关系很好,虽说是堂兄弟,但如同亲生。”
算阴师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惶恐,继续说道:“是我给魏老十出了这个主意,让他让魏安去求魏诚借钱。
至于魏安具体怎么求的,魏诚又怎么肯借的,我真的不知道。可后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颜如玉便冷然开口,语气笃定:“后来,魏诚死了。”
算阴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您怎么知道?”
颜如玉没回答。
魏诚,就是吴氏的丈夫。
霍长鹤眼中寒光乍现,长剑“呛啷”一声出鞘,剑尖直指算阴师的咽喉:“说!是不是你教唆魏家父子图财害命,害死了魏诚?”
算阴师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只是提议让魏安用兄弟情分去借钱,可不敢说让他们父子去杀人谋财啊!”
“我当时听说魏诚死了,也吓了一大跳,还特意问过魏老十,可他根本不承认,说他们压根没沾魏诚的钱,也不知道魏诚的死因。”
霍长鹤手腕微沉,剑尖又贴近几分,冰凉的触感让算阴师浑身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