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不趁乱捞点油水呢?
如果孙承宗站起来进去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早该随车队离开的大明的朱由校,此刻正和雨公公一起站在台阶上,嘴里小声念叨:
“皇后,别怪朕狠心,要骗过别人,先得骗过自己。”
“过了今晚,你若还能活,别做得太过,朕就饶你一次,你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要是活不过,只能怨你命薄。”
朱由校前面,站着一身华服的番子和带兵的将领,他们都不说话,静静等待,等着大明皇上发话。
朱由校也在等,等着,等那个计划开始。
京师的城门楼上,看着信王简朴的车马缓缓出城,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个忽然大喊:
“信王跑了,信王跑了!”
车里的信王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城外传来铁骑的轰隆声。
“信王跑了,清军打进来了。”
……
张嫣被拉上马车后,一路哭哭啼啼,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自己嫁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窝囊丈夫。
一有危险就把祖宗留下的江山,几百万的百姓不顾,只顾自己逃命,把大明的京师直接送给清军。
心里苦涩的张嫣,感叹世事无常,自己的命真是太苦了,先是失去了孩子,现在又遇到了这么个不忠的丈夫。
张嫣还没从悲痛中缓过劲,就听见城里乱糟糟的,还夹杂着火光。
“皇后,城里出事了,还继续走吗?”
乾宁宫的总管太监在车上问。
张嫣一脸茫然,问她也是白搭,走还是停,去哪儿,全看皇上的意思。
“别急,皇上自会有安排的。”
乾宁宫的总管太监怎么可能不急,见张嫣没个主意,只好又说:
“皇后,听城里的喊声,好像是信王逃了,打开了城门,让清军的八旗兵进来了。”
身为皇后身边的太监,自然先把责任推给了信王。
反正信王是开了城跑的,清军是不是他引来的,从哪个门进的,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