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将清单推来,微笑着介绍:“林公子,上头所列,便是这一套首饰所需用材。皆为明码标价,敝号不敢有丝毫含糊。”
说罢,他低头复核了一遍材料单,嘴里念着各项花费,手中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足纹银,需要十八两……异色琉璃,蓝、紫、粉三色不规则小料,三十五颗……南洋珍珠两颗……人工双钗累丝,工价七十两……”
算盘拨得极快,但他报数时却极为清晰,语速不疾不徐,还不忘时不时抬眼观察林向安的神色。
不多时,一番核算结束,掌柜轻轻一推算盘,笑道:
“林公子,这一套首饰,工期两个月,连材料与工费,共计二百二十两银子。”
林向安并未急着回应,只是微微点头,手指轻敲着账面,细细端详材料明细。
这账开得虽不算虚,但显然还有余地。
心中略作盘算。
首先是材料部分:
足纹银虽纯度高,若改用旧银饰熔铸,却能省银两,也无损工艺。
其次异色琉璃,就是小块的,工坊定然有余料包,合理利用,也能省银子。
南洋珍珠是重点,作为耳坠用,好材料贵,倒也无可厚非。
至于那百来颗淡水米珠,虽说是点缀缝缀用,但直径才一分,单买昂贵,若按整包计价,定然能便宜些许。
当然这琉璃损耗补差,就更不用提了。
而工费,60天工期,将近102两银子。
合计一天将近一两七钱的成本,着实不是小数目。
若说是加急赶工,倒也理解。
但明显林向安给足了时间。
更别说,他省下了图样设计成本。
林向安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语气不急不缓:
“掌柜的,这工费我暂且不提,贵铺的手艺,我自是信得过。
但在材料上,是否可稍作斟酌:
足纹银可否换用旧银饰?若能折价自然最好,若不便,我自备也可。
至于异色琉璃,双钗上多是小块,部分用贵铺的余料未曾不可,
还有这些淡水米珠......”
掌柜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连连笑道:“林公子倒是个行家!”
林向安闻目光沉静,却语含几分意味:
“这此是为小妹先定制,家中其他女眷长辈也需定制,
毕竟京城做的首饰,戴出去更有格调。
我诚心想多合作,掌柜不妨给个实心价。”
掌柜眼神一亮,笑意更浓,连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