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然是服侍皇上了。”

苏窈窕嘴角挑起惑人的弧度,一只手顺着战晨望的胸膛解开他的衣裳,另一只手卸下钗环。

青丝如瀑,缭乱心弦。

……

战晨望到底没有放纵自己,只是和苏窈窕胡闹了一回,便把人搂在怀里不许乱动。

“等你生下孩子,朕再找你算账!”

听着这恶狠狠的话,苏窈窕笑得幸灾乐祸:“谁让你不理我。”

战晨望的回答是恨恨咬了她手臂一口,便把人扣在怀里沉沉睡去了。

翌日。

山庄内关于“野鸳鸯”的传言仿佛一夜之间蒸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宫人被狠狠责罚,一部分被罚去了翁山铡草,另一部分则是直接罚没掖庭做苦役。

两者竟是比不出谁更惨来。

一时间,倒是清静了不少。

不过最让苏窈窕高兴的是,那个叫魏梓的姑娘,终于醒了。

她受了这次大罪,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在地府呢,连人也认不出来。

青竹吓得赶紧把岐黄叫来了,谢天谢地,魏梓倒是记得他:“小凳子……你、你怎么也到这阴曹地府来了?”

“难不成陆答应也发现了你?”

这个“也”就很有灵性。

岐黄脸上有些许的尴尬,旁边的青竹只当没听到。

岐黄也顾不得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赶忙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魏梓。

魏梓听完,怔愣了好久,才突然强撑着身子要爬起来:“宸妃娘娘救了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我要去向娘娘谢恩……”

青竹吓得赶紧把人按了回去:“娘娘早就吩咐了,不用你去谢恩,你把身子骨养好才是最要紧的!”

岐黄也难得在旁边劝她:“是啊,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