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
这个词让冯金平僵硬的站在那里。
他当初为什么干革命?
还不是因为家被土匪给烧了、抢了,没了活路,想着干革命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一晃将近四十年,他竟然成了那欺男霸女的土匪。
冯金平浑身颤抖着,等他回过神来,这会议室里哪还有徐青青的影子。
只剩下政治部的王段武。
“到饭点了,老陈带着人去食堂吃饭了。”王段武看向老战友,叹了口气,“老邵糊涂,你怎么也……”
他知道冯金平和邵三海关系好,毕竟是真为彼此挡过刺刀的交情。
可你这么针对一个年轻女同志,真的不合适啊。
她要是工作出了问题,你秉公处理,甚至从严处理都没问题。
但不带这么夹枪带棒的挑刺,那不是你这个身份的人该做的事。
冯金平回过神来,手心都黏糊糊的一片,只是他嘴上还倔强,“我咋了?难不成都顺着她说话才行?什么时候军区姓徐了?”
军区不姓徐,但也不姓冯,不姓邵。
王段武叹了口气。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怎么会觉得冯金平能意识到错误呢?
怕不是等他栽了跟头,才能意识到错误。
……
徐青青忙得厉害!
军区的一号人物对沼气池发电感兴趣,为此还特意打电话从机械厂请来技术人员,跟首都的专家打电话请教可行性!
当天下午,养猪场这边就来了不少人。
有搞规划的,有做财务预算的。
养猪场的整改方案飞速推动!
他们忙他们的,徐青青让张高峰他们配合,她跟石雪云去猪栏那边查看生病猪只的情况。
“这几头的体温还有点异常,不过也比之前好多了。”作为养猪场唯二的技术员,石雪云很快进入了角色,“中午头那会儿,防疫站的老兽医过来了一趟,说问题不大。”
她把老兽医的原话转达给徐青青。
“后勤那边给咱们定了岗。”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石雪云的心像是被拽到了嗓子眼,“啊?”
她发出含糊的声音,紧张的手指在掌心掐了好几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