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才多大,竟然都觉醒血脉了,我已经十一岁了,可依旧没有办法。我爹给我找了好多办法,都无济于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觉醒的?”
阎冬面露羡慕,一脸崇拜的看着方天赐。
“我也不知道,我爷爷把我扔进一个水缸里,然后我就觉醒了。”方天赐如实说。
“扔进水缸?就这么简单嘛?”阎冬心头一动,心想等回去就叫人准备个大水缸来试一试。
想到这里,他扫了一圈地上的尸体,和两名还没死绝的陈家人,脸色一冷。
“你们是晋河陈家,还是碧水陈家的?”
为首的陈家侍卫闻言,咬着牙死死盯着二人,却闭口不言。
阎冬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想询问,就见眼前一花,一柄柴刀准确无误的刺进了那人的心口。
那人顿时瞪大眼睛,呜咽一声断了气。
“别杀我,别杀我,我们是晋河陈家的,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保证不会再找麻烦了。”
阎冬闻言,啐了一口,“我呸!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放你回去报信还得了,方兄,绝对不能让这人回去,他看过我们的脸了,放回去就是放虎归山。”
方天赐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不顾那人的哭喊哀求,直接一刀解决。
世界恢复了安静,一点夜色也随之而来。
方天赐看向天上繁星,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有些想小石村了。
“这里我记得,好像距离泰安城不远,方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阎冬跑出院外,然后又跑回来问道。
“我要去青云宗,你知道该怎么走吗?”方天赐反问。
“你要去青云宗?你也是去参加招生大会的啊?”
阎冬忽然眼前一亮,声音都显得亢奋了不少。
“我爹也打算送我去青云宗,说是去那看看能否有让我觉醒血脉的办法。这样正好,你跟我回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青云宗如何?”
闻言,方天赐低头思索起来。
他一个人行动确实自在些,但属实有些无聊。
如果路上有个同伴一起,倒是多了一些趣味。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好,我跟你一同去。”
“太好了!有方兄你在,我看那几个家伙还有什么能耐欺负我,方兄,走,跟我回家!”
阎冬大步迈出,全然没有之前那般的唯唯诺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