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众人整装待旦,等待着玄火宗众人的到来。
玄火宗本身实力高于流云宗,流云宗若要与之抗衡,必须要依托宗门大阵,方能有一丝希望。
此刻,流云宗之外,玄火宗数十艘飞舟踏云而来。
经过三年筹备,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有信心将流云宗彻底覆灭,不留一个活口。
在这数十艘飞舟之前,是一艘比其他飞舟大了不止一倍的巨型飞舟。
上面盖着亭台楼阁,此刻在那小楼上方露台处,正有两人下棋畅谈。
一位老者,一位少年。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玄火宗大长老袁昊。
在他对面那名少年,虽外表看似少年,可那双看向棋盘的双瞳中,透露出的却没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只有无尽的苍凉和死寂。
“我玄火宗依玄火而生,本就是这玄火域天生的领导者。”
“他流云宗妄图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袁昊淡淡道,说着手持的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咚的一声。
少年微笑,“若不是流云宗太过不识好歹,早点交出那名弟子,也不会有今日困局了,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二人谈笑间,手中不停,黑棋白棋不断厮杀,棋盘上杀机密布,互不相让。
忽闻轰隆一声,这为首飞舟猛然顿住,袁昊眼中兴奋一闪而逝,将手中棋子随意丢弃。
“客人到了,不来了,不来了。”
一位弟子匆匆而来,看向二人恭敬行礼:“宗主、大长老,飞舟前方有人挡路,看穿着像是流云宗弟子。”
“他说认识大长老,我等……我等不敢随意决策。”
那名少年自然就是玄火宗宗主,在这位弟子汇报完之后,他眉头一挑。
有人拦路,他自然早就在这位弟子汇报来之前就已经知晓。
身为大乘期大能,他的灵识在不刻意时,也会自动笼罩周围。
曹轩之前心神都在面前这棋局之上,因此没有过多关注外界,所以不知道那人所欲何为。
他看向袁昊,“没想到大长老交友如此广泛,不论身份啊!”
曹轩的挖苦,袁昊自然听得明白。
他这是将拦船人当成那种贪生怕死之人了,因为得知玄火宗要进攻流云宗,于是偷跑出来投诚那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