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想到,薛清茵这样快便坐上了这个位置。
“殿下应当知道,如我这般的出身,自幼便是按高门主母的路子来教养的。而王妃家中,……薛,不,许夫人从来不善此道,京中皆知。
“我说这番话并非是薄鄙许夫人,只是想着,王妃恐怕需要我这样的人从旁辅佐。”卢书仪接着言辞恳切地道。
她这几日是真瘦了不少,清丽面庞都多出了些楚楚可怜。
她抬眸望着宣王,将身段放得极低。
“她不需学这些。”宣王的声音响起。
卢书仪面露错愕。
连干子旭都不由猛地一扭头,心道难怪宣王妃如此狂放。
“为何……”卢书仪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若殿下当真爱重她,难道不应当仔细为她考量谋算吗?”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