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拓也瘫倒在了椅子上。
就像坐过一趟贼刺激的过山车一样,坐到终点的时候,他虚脱到爬都爬不起来。
尽管身体和灵魂都差点儿分家,可那颗悬着的心终究还是落了地。
不愧是何夜白啊,学坏都学的如此“不同凡响”。
他顺着她的回忆,想象着何夜白说着脏话,挥舞着小细胳膊去抢回她大金镯子的画面,想笑,又觉得心疼。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冲到宁滨银行,把那对恶心的垃圾打进垃圾桶,永久性送进垃圾场!
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
唐拓想赶紧安慰他的女孩。
他真心感到抱歉,为自己先前那点狭隘的心思。
她所谓的那些不堪,距离这世上真正的不堪,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她对那些肮脏的东西,从未有过任何向往!
哪怕一丝动摇。
尽管她也犯下了错误,但并非不可补救的。
补救了错误的她,用自己的方式,仍旧对抗了一次又一次。
何夜白接着跟他说,最后她如愿当上了主管。
因为她在最后一次同丁焱对话时,把所有的对话都录了音。
而且在此之前,她也偷偷地录下丁焱那些狂言妄语,以及,她所谓的踏破她门槛给她送礼的那些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