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裳雾眉微挑,天下乌鸦一般黑。
霍家的人,谁不是各怀鬼胎?
回到休息区,霍占极散漫地搭腿坐下,他低头点了根烟,吸上一口,身子后仰陷入沙发深处。
透过那层虚无缥缈的烟雾,男人墨黑的眸子轻睇向旁边缓缓摸着地方找座的女人。
楚暮表情很平静,即使得罪霍老夫人,她也没个担忧,好像她的世界只有自己,除此之外,已没什么是值得在意的东西。
霍占极舌尖抵上烟头,一条手臂抬起压至脑后,男人薄唇扯出抹弧度,轻咬着烟杆笑道:“你说我当初怎么不选个哑巴?能省很多事儿。”
楚暮好不容易坐下来,“哑巴没我巧言利色。”
霍占极凤眼浅眯,他两指夹下嘴里的香烟,就着那只手稳住她的下巴,把女人的小脸儿扳过来面向自己。
她也不反抗,目光直视往前,瞬间换了副不那么戾气的面孔,极懂审时度势,独对他表现出言听计从的样子。
但那种曲意逢迎,又把握有度,不会让他感觉丝毫刻意与不适。
霍占极仔细瞧她片刻,指间的烟雾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氤氲而上,熏染过她精致的眉眼,她却是镇定承受,颇有敬业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