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就是这么教你说的?” “当然不是。”霍长风哪里会承认,“跟我爸没关系,那个项目他全权交由我在打理,这是个历练的机会。” 霍占极冷然的嘴角略微勾了勾笑,他用热毛巾擦过掌心后,又将手背慢条斯理的抹在上面,男人垂下的凤眸一直盯着手里的擦拭动作,眼神难辨,“拿什么礼物来换?” 霍长风闻言,眸光盈亮,忙朝着站在大厅的保镖招了招手,“这是我几番周折才从缅甸弄回的冰种紫罗兰翡翠,极为稀缺,送给奶奶贺寿再好不过,她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