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梁医生了。”
止血带绑紧,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虬起,他将针头缓缓扎进手背,绑上胶纸。
起身时,他无意中瞥到她衣服下的痕迹,随后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目光。
“这些是给你开的强胃健脾的中成药,你记得吃。”
梁柏用黑色签字笔在药盒上一一标注好药量和次数,然后转头开始收拾药箱。
“走了。”
他调好滴速,又嘱咐了沈即安几句,才下了楼。
梁柏,再见。”
走出别墅时,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回头看时,只见沈即安站在二楼的窗户处正给他摆手。
梁柏也摆摆手,转身钻进车子。
车辆缓缓驶出别墅,隔着一层雕花纹路的栏杆,梁柏突然降下窗户,冲着别墅二楼的那抹身影喊,“沈小姐,想开点!”
“知道了,路上小心。”
……
深夜,九重影。
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推开包厢的门,屋内只开了一盏暖光灯,昏黄的灯光醉醺醺的打在屋内的地毯上,营造出一种惬意的氛围。
“找我什么事?”
陆致南坐在沙发的一角,顺手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事不能找你?”
梁柏翘着腿歪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微散,手里拿着酒,杯中光影摇晃,别有一番趣味。
俨然一副慵懒又随意的样子。
“你是不是最近很闲?”
陆致南轻轻抿了一口酒,眼睛微微扫过梁柏,带着几分警告。
梁柏有些炸毛,他咬着牙愤愤的说,“有你们两个人在,我清闲的起来吗?”
他都快成了陆致南的家庭医生了。
他微微直起身子,将酒杯中的酒喝了大半,将酒杯放下,撷去嘴角的湿意,他一本正经,“沈小姐是不是不知道沈氏破产的真相?”
陆致南摇晃着酒杯的手一顿,片刻后,他沉着声音,“她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诉她?”
陆致南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的花瓶里的宫灯百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知道的太多,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