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问刑大汉朝聂泉道:“这两位大人可以啊,有做问刑官的潜质!”
整整持续了一刻钟。
犯人早已低垂下脑袋,口中淌出的血液连成丝线,直往地面垂落。
聂泉从椅子上起身,手上多了张丝绢。
高个大汉笑道:“两位大人暂停休息一下。”
闻言,二人纷纷停手,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都不由得吐了口浊气,暗道打人也是一件累人的活。
两个问刑大汉分别从壁橱摄来一个瓦罐,然后抓着粉末往犯人身上洒。
顿时,原本奄奄一息的犯人胸膛猛得挺起,脑袋后仰显露出脖颈上的粗大青筋,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凄厉惨叫。
曹景延咽了下口水,发现两名大汉撒的是盐巴和辣椒粉。
等疼叫渐渐熄灭,聂泉捂着口鼻道:“何必呢,十天半个月来一回,死又死不了,活遭罪,将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保证,给你一条活路。”
犯人气喘如牛,缓了好一会,才艰难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一丝弧度,声音沙哑道:“老子…乐意!监察司大牢多好,管吃管住……老子还有上百年的寿元,应该能浪费你们不少丹药吧,哈哈哈……你个死娘娘腔!来啊!继续!”
聂泉目光一寒,冷声道:“冥顽不灵!以后不用给他治伤了!”
高个大汉眨眨眼道:“不治了?那没得玩了,估计几次就得死。”
聂泉道:“死就死了,进来四年也没问出东西,浪费米饭!”
“得嘞!”高个大汉笑应一声,招呼门口守卫将人拖走。
聂泉瞥了眼一地血痕,皱眉满脸嫌弃,问守卫:“那女人醒来没?”
守卫摇头道:“还没,估计要两三天才能醒。”
聂泉道:“看住了,多喂点水和丹药,别让人死了!”
守卫抱拳道:“聂大人放心,宋大人刚去看了,说她只是心神疲劳过度,身体并无大碍。”
聂泉微微颔首道:“再带个人过来。”
“是。”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