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林鸢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时,恰好看到舒月月站在她的桌子前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似乎正在翻弄桌上的一些文件或物品。
突然被林鸢的喝问吓了一跳,舒月月手里的东西“砰”地一声全部掉到了地上,散落一地,显得十分狼狈。
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了,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慌乱,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刻蹲下身子去捡掉落的东西,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
半天也没说出剩下的话,似乎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让她无法继续。
看着林鸢大步走近并再次发问:“在我这儿到底做什么?”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衣角,指尖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泛起了白色。
整个脸庞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在不断地微微颤动。
她的眼神四处游移不定,结巴着说:“我……我就是看看……”
话音未落,声音便小得几乎难以捕捉,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她的不安与害怕。
林鸢的目光猛然落在了散落在旁边的一些文件上,看到这些被翻动的资料时,她的内心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面前那个叫做舒月月的女孩推开。
毫无防备之下的舒月月,在这突如其来的推搡之下不由得踉跄了几步,紧接着整个人跌坐在了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
手中的物品也随之散落得到处都是,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让现场的气氛显得更加紧张。
泪眼朦胧中,她努力抬起了头看向正怒视着自己的林鸢,正好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充满愤怒的大吼:“林鸢,你在欺负月月吗?”
与此同时,门被猛力推开,随之而入的是一位男子匆忙的身影。
当看到墨谨言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后,受到惊吓并且委屈到了极点的舒月月,眼泪如同断线珠子般瞬间流了下来。
她勉强支撑起自己摇晃的身体,扑向了刚刚进来的墨谨言,紧紧抱住他的腰,并且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庞埋进了他的胸前,哽咽着说道:“谨言,林鸢姐她……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
见到这一幕,一向性格温和的墨谨言眉头紧皱,先是低头看了看怀中人儿微微颤动着的肩膀,接着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背部,用尽量安抚人的语气轻声说道:“好了,没事的,月月,有我在你身边,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