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便红了脸,劫幽意识到软软的羞怯,瞬间明白。

抱起小雌性就钻回了树洞,只留下墨在外面收拾饭后残局。

“你,你今天轻一些,我的,都有点肿了。”

不管几次,还是觉得害羞的不行。

还是因为没有吸奶器,只能用最笨拙的办法来。

劫幽呼吸沉重,声音闷闷的,“嗯。”

双手在前面不闲着,嘴也不闲着,一直撩拨似的亲吻她的后脖颈。

痒得很。

“劫幽,别闹了。”

姜软糖呼吸也重了起来,一会儿墨回来,她不能。

“软软,不行吗?”

劫幽声音委屈,听的姜软糖心尖都颤了颤。

“不行。”

姜软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不行。

劫幽纵然委屈,但听她这么斩钉截铁的说,也不敢强迫。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尤其是闻到软软身上满是御将澜的气息,还有乌川那昭然若揭的心思。

每一个都让他没有安全感。

早知道不带着墨那个拖油瓶了,该死,失算了。

连跟软软亲近她都不让了。

此时正在辛苦洗碗的墨:用我时我就是免费劳动力,不用了就变成了拖油瓶。

墨在河边仔细刷洗碗筷,一个黑压压的东西慢慢飘了过来。

气息刺鼻,是个雄性。

墨盯着那雄性看,虽然被河洗去了一些气味。

但是嗅起来像是,天马族的雄性。

这雄性瞧着年龄不太大,实力倒是有四冠了。

可天马族素来不与外面的部落种族有交集。

这时候让他碰见一个,未免太巧了些。

雄性还有些意识,金色的卷发,赤色的双眸,长的倒是好看。

“帮帮我……”

雄性紧紧抓住墨,求生意识看起来非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