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头皮被扯痛了,朝他脸上滋了一嘴水。
赫苏尔甩了甩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该死,封焱今天是把你当礼物送给我爸的,相当于以后我也是你的主人,竟然这么对我。”
“热死了。”他用指纹开了阳台上的门,让外面的海风吹散屋内的闷热。
林琰全身僵硬,随即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你阿巴阿巴啥呢,我也听不懂。”赫苏尔踹了踹鱼缸,“被我说怕了吧,看你还敢对我无礼。”
下一秒林琰利用鱼尾掀起水,又给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赫苏尔:“……”
“我说你这个……”他准备怒斥的时候发现人鱼跳到了阳台上,一下子紧张起来。
人鱼要是跑了他少不了一顿骂。
“赫少爷你……”看守终于摆脱了纠缠,同样看到阳台上的鱼,心悬的老高,“你别跑啊,主席会骂死我们的。”
林琰往下看去,高度不是一般地高,让他有些尾巴软。
但他心中憋着一股气,看守准备上来抓,他最后两眼一闭跳了下去,落进了海里。
看守的人悬起的心终于随着人鱼的跳海死了。
楼下的封焱还不知道上面的情况,端着酒杯和赫老先生侃侃而谈。
助理在他耳边低语:“主席,目标出现了。”
这时大厅的灯猛然暗下,黑暗环境立即引起了一片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