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五弟告诉你的,不足以为信。”
沈琴没有受影响,表情平静的继续写道,
[李大人,你二十岁时肩部受伤,留下病根,天寒时会隐隐发痛,头晕已经有六年,耳鸣和尿频是近两年出现的。]
全部吻合!李毅震惊的哑了言。
沈琴看了一眼王俊,提笔写道:
[王大人,你胃疼已有三年,而脚痛是在八年前崴脚后留下的后遗症。]
王景文也不顾身旁气得快吐血的爹,兴奋的喊道,
“小生知道爹的病,这些都对!”
沈琴又写道:[苏大人,你受寒后容易腹泻,走路多了,腰痛加重,颈部低头亦会疼痛,都是过劳得的病。]
苏慕可不想承认自己欺君,死鸭子嘴硬道,“胡扯,本官习武出身,腰和脖子从未疼过。”
沈琴最终看向了穆慈,这位大人此时就跪在他旁边,神色紧张的低头看着沈琴所写。
[穆大人,你头痛、不寐已有五年,消渴,胃痛至少二十年、脚肿,盗汗是近一周出现的。]
穆慈信服的直点头,“沈大夫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
[你心痛病已至少十年,最近发作不多,大概是药中有止痛成分,实则已病入膏,真脏脉出现,至任癸日死。]
穆慈看后,脸都白了,“那老臣还有救吗?
沈琴微微一笑,[若是沈某能及时给左大人治疗,或许能逃过一劫。]看书溂
穆慈急忙对李维揖首道,“刚才老臣有误,那局是沈琴胜了。”
太子板着脸看向李毅,“李大人,若是沈琴所说的症状没有,你可以不认。”
李毅当然懂太子的意思,顺着答道,“臣确实没有尿频。”
场中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的猫腻,对沈琴的脉术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思缓缓放下手中玉杯,柔声道,
“也就是说,如今你们各胜两局,是平局,比赛还得继续,费太医,依那你看,接下来该如何比试?”
费清只好拿出看家本领,对沈亲道:
“脉诊再好,也未必就能治好病,还得精通医理,费某熟背《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脉经》等几十部医学经典,不如我们各自从中背出一句话,由对方诵出下句话,谁答不上来了,就算谁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