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御幸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教练就没能联系到桐生呢……这种球我也想打打看。”
“……”我就知道。
不过这样才是御幸嘛,要是遇到强敌就感到害怕,哆哆嗦嗦的不敢出手,那算什么青道的队长?!
仓持稍稍安下心,那边麻生又在大声抱怨。
“说起来我们这边居然没有报道,媒体是看不起我们吗?!!”
这种学校组织的远征完全自费,没有高野连报销的部分,因此原则就是能省则省。住宿条件没有甲子园时候那个酒店好不说,到达群马的第一个下午练习赛立刻就扑到脸上,连个喘息时间都没留下。
但队员们也做好了准备,东京都大赛里那一场败战给他们加足了buff,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咬着牙克服,这第一天的对手也不例外。长途奔波时还在车上打着呵欠的队员下了车个个精神抖擞,气场强得像是要去干架。
降谷在第一场比赛里作为中继选手上场。4局5K三个四坏,虽然状态比不上春甲的巅峰时期,但已经比先前好转了不少,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他看着报道中那两张意气风发的脸,无意识地蜷起右手。
在出发前教练曾经把他喊到办公室,询问他这段时间的想法。他感觉自己想了很多东西,但最终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个勉强的轮廓。
“天久前辈说我投球的时候想太多,觉得我心思分散做不好投手。川上前辈觉得好投手会考虑很多东西,但是他自己站在场上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月升说他投球的时候想着有川上前辈在后面就很安心。东条说自己没有想什么。”
“然后,我又通过御幸前辈去问了成宫前辈。他说在投手丘上当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是很明白,就去问了本乡,他说好好投就行,用不着管那么多。”
一口气说了一大串,降谷停顿了几秒,在落合的注视下继续说:“但是他们都说到共同的一点,好投手就应该先拿到出局数,然后再考虑其他。”
落合点点头:“这倒是说得不错。”
“可是,”降谷又有些茫然,“我也是在努力拿到出局数啊。”
他本来不是科班出身,高中之前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对于别人交口称赞的球速也没太大感觉,甚至一度将它看做阻拦自己找到队友的猛兽。直到一场又一场比赛,对手都屈服于他的球威之下他才恍然发觉自己的优势。
那不是猛兽,那是他的守护神。
有这个优势当然要加以利用,能用球速三振对手为什么不做呢?出局数抓得稳,队友也轻松,这不是最好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