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若说是挑拨离间,挑拨的也该是她和夏侯沉,而非夏侯沉和夏侯煜。
后来郭相死无对证,也没有别的线索,这件事也就尘封了,知道夏侯煜的真面目后,她时常琢磨从前的事,昨日提一嘴是想看他什么反应,结果还是真是他干的。
她看了看夏无念,又问:“夏大人,昨日慕太妃找你做什么,你从前照顾过她们?她们之前把君上开罪得够厉害的,要不是姓慕,早没命了,夏大人你还这般好心?”她打趣。
“哪里说得上照顾,她们被禁足的时候,内府见风使舵克扣了些东西,永国公主让侍卫跟我说过几次,我又跟柳别情提了一嘴,柳别情说君上没废太妃之位,又素来敬重永帝,她们的东西该给就得给,让内府把东西添上,仅此而已。”
李暮霭笑叹:“看不出来,夏大人还是个热心肠的,我以为夏大人从前见谁都是副死人脸。”
夏无念知道她在抱怨什么,也笑了笑:“那怪不得我,你们南邺才是把君上开罪狠了,我之前若待你们客气,君上知道了也不安逸。”
李暮霭另问:“你去御膳房查过了吗,昨晚的膳食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传菜的内侍昨夜就已自尽,吊死在了自己卧房里,我今早已经禀报了君上。”
“之前咱们要找的那一家人呢?”
夏无念摇了头,“没找到人,但从寻到的线索来看,应该也没了,他手上的人质,他一个都没留。”
李暮霭望了望远处,一个面容看上去那么和善的人,竟能心狠手辣至此。
夏侯煜手上真是沾满了人命。
夏无念忽然转身拱手行礼。
李暮霭背对着台阶的方向,见他这样,便知是夏侯沉下朝回来了。
正事当前,她没打算躲,就是不由地拘谨,站得直了些。
夏无念赶紧行礼告退,给君上腾地方。
夏侯沉站到她面前,看着她,目光静若止水。
她平日都是略施粉黛,今日的口脂却红,遮得倒是干净。
他徐徐启唇:“朕之前和你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