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我是先移开视线的那个人,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没心思去细想自己的动作有多滑稽。
“我我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魁地奇训练——我先走了!”
我哪里有魁地奇训练啊,我都被禁赛了!
我敲着自己的脑子,落荒而逃。
“嘣”,我平地而倒。
爬起来,继续跑!
我不敢回头,不敢知道纽特是在看我还是什么。
因为我现在很奇怪、很奇怪,这又是我无法控制的情绪,我并不讨厌它——但不知为何,我却想要逃离。
仿佛只要跑起来,我就不会被操控。
一直到礼堂门口我才停下。
“气喘吁吁的。”凯西看见我,招呼着我坐下,“不是去找纽特了吗,找到没有啊?”
“找到了。”我抬起橙汁一口喝下。
“那你怎么喘成这样,纽特怎么没和你一起呀?”
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凯西不得不放下她的烤牛肉,帮我拍着背。
“不敢相信,什么事把你给急成这样。”凯西沉思起来,“就算是凯特尔伯恩教授在离考试还有一个半月的时候就催着我们复习,焦急的也不应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