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月和容澈枫闻言,面色忽地一变,随即又端正了坐姿。
云溪看着他们的样子,禁不住嗤笑了一声:“你们真怂。”
容澈枫呵呵一笑:“彼此彼此。”
慕惊月撇了撇嘴角:“大家都是一样,你没资格嘲笑我们。”
云溪却摇头:“以前是大家一起怂,但现在不一样了,师父已经舍不得伤害我这朵小娇花了。”
慕惊月:“……”
容澈枫:“……”
呵呵,小娇花?
倒真是挺厚颜无耻的。
他们就没见过连老虎都敢骑的小娇花。
见容澜还拿着荷包和手绢,慕惊月突然灵光一闪:“妹夫,这是你与小妹的定情信物吗?”
“定情信物?”容澜表情茫然地看着他。
慕惊月看着他的反应,便知道他没有想到这个了,嘴角禁不住一抽,于是便跟他解释了一遍何为定情信物。
容澜听完后,便转目看向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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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眨了眨眼睛,羞涩道:“师父,要不你将就一下,把这条手绢当作是徒儿送给你的定情信物,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徒儿亲手绣出来的花。”
慕惊月和容澈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移到了云溪的双手上去。
这一双手真的会刺绣吗?
容澜纠正道:“是鬼脸,不是花。”
云溪:“……”
容澜又道:“不过为师现在不嫌弃了。”
云溪顿时高兴了:“那师父打算送什么定情信物给徒儿?”
容澜听到她的话,便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徒弟送了她亲手刺绣的手绢给他,那他是不是也应该送一条自己亲手刺绣的手绢给徒弟?
但是他不会刺绣怎么办?
就在容澜想着这些的时候,却见有三位男子走到旁桌的位置坐下。
其中一人坐下之后,眼睛正好能看到云溪,见她容貌极美,便禁不住揶揄道:“对面的小美人,要不要过来与本公子喝一杯?”
云溪闻言,不由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人嘿嘿一笑,眼睛还一直盯着云溪看,表情看起来有几分猥琐:“本公子自然是与你说话,小美人,若是你跟了本公子,保你一辈子吃香喝辣的。”
云溪微微一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居然说本姑娘是小美人?分明就是在骂本姑娘。”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拍桌而起,面色也骤然变得阴沉。
而她的这一个举动,也顿时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目。
慕惊月和容澈枫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容澜蹙起秀眉,心中有些不悦。
他的徒弟好像又被调戏了。
那男子在反应过来后,便也有些生气了,忽地站了起来,对着云溪冷笑道:“小贱人,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公子能看上你,乃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云溪握起拳头,正要直接动手。
却见有一个物品,突然快速地从她的面前飞掠而过,最后竟是落入了那男子的嘴巴里。
云溪又转头一看,发现那物品竟是她的荷包。
但她看着那男子此时的样子,倒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出声:“你的嘴巴这么臭,确实是应该被塞住。”
慕惊月却一脸惊讶地看着容澜:“那可是小妹的荷包,你怎么就丢出去了?”
容澜面无表情地道:“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喜欢。”
慕惊月:“……”
那男子连忙取出嘴里的荷包,然后丢掉,面上也顿时露出了一抹怒色。
他走到容澜的面前,目光阴鸷,磨牙凿齿道:“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容澜一言不发,眸光冷如冰雪,但在抬头看向那男子的时候,却同时有一道内力打向了那男子。
那男子在发出惨叫声的同时,身体也被这一股内力给击飞了,不但口吐鲜血,背脊还撞到了木柱上,看起来极为狼狈。
因为容澜连手都没有抬一下,所有在场的人见到这一幕后,都直接傻眼了。
也只有内功比较深厚的人,才看得出容澜是使用了内力。
容澜收起手绢,然后抱着兔子站了起来。
他一身白衣胜雪,飘逸而绝俗,肌肤似莹玉,神情淡然若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如凝霜。
他无视旁人的目光,走到云溪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