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粒儿的舅父邹坤!”
“邹坤?”
“你想想,哪有平民百姓能看懂某个人贪污没贪,能看懂的一定是懂那一行的人!”
“你怎么知道是邹坤?都不是一个部门,说得你好像在场一样!”王云龙怀疑消息来源的可靠性。
“我有给你说过吴双的老公齐恰恰坐冤枉牢的事吧?”
“有啊,替他上司坐的?哦,我懂了!”
“不是替,替是有自愿成份在里面的,而他是被人整进去顶雷的!水!”唐果舔了舔嘴唇。
王云龙端了杯白开水递给她:“请继续,齐恰恰够倒霉啊!”
“邹坤每次去审计局对接工作,齐恰恰都像对待恩师一样端茶倒水,非常敬重邹坤,邹坤因此对他印象很好!后来齐恰恰提到一份审计报告放量有问题,就给邹坤看了,邹坤发现这笔工程结算资金和当时财政预算的资金出入上百万,马上断定这是审计单位和建筑公司合伙套取工程款!”唐果沿着杯子边沿吹着,轻轻喝了一口:“嗯,好烫!而齐恰恰就是沙粒儿的舅父邹坤从牢里捞出来的!”
“齐恰恰出来后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不但扇了相关部门的耳光,还把前任一把手拉下了马!当然,这一切都离不开深谙其道的邹坤!”
“邹坤确实是个正直的官!但是为什么前任死都要护着那笔款子?国家如果都遇到这种蛀虫,再坚固的根基都会被蛀空!”王云龙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唐果白了他一眼:“他可不止贪这一笔,你激动个啥呢?”
“这笔钱后来怎么样了?那必须要追回来!”
“后来,他宁愿坐牢甚至被判死刑也不愿意吐出钱的去向,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愿拿命去爱的女人!”
“真他妈好笑,你有本事自己挣啊!贪国家的钱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凭什么?活该!”
“谁懂呢?没经历过别人的经历,就没资格去评论别人的是非!”唐果有些疲倦:“我真羡慕那个女人,有这么爱她的一个男人,拿自己的自由换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
“我明天就去查,直到把这女人送进大牢为止!”王云龙义愤填膺!
“从何查起?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较个什么劲儿!”
“吴双和齐恰恰现在哪里?”王云龙记得齐恰恰从牢里出来后就把公检法告上了法庭,审判完结后就搬家了,吴双一定会告诉唐果他们搬家的事。
唐果一见他开始钻牛角尖,马上摇头:“不知道!”
“从何查起?”王云龙想着这件事,辗转反侧,思考对策!
先找到吴双或齐恰恰或他们的亲人朋友,王云龙翻着通讯录,发现没有号码可以联系到他们,他闭目沉思,决定回律所和人精候如风聊个方法出来。
“王老师?”
“你可记得十四年前审计局贪官落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