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阳侯起身道:“陛下,奚领卫呈上的莫非就是先帝所绘的夏猎图?”
魏帝嗯了一声:“不错,正是此图。”
夏阳侯笑道:“夏猎图在东宫,想来是太子殿下为了献给陛下特意寻来的,真是可喜可贺。”
这话说得就别有深意了,表面上是在夸赞太子,实则提醒魏帝,夏猎图分明在太子手中,他却秘而不宣。
在座的朝臣面色复杂,左右观望,皆不敢冒然开口。
果然,魏帝面色沉下来,他瞥了太子一眼,道:“太子,夏猎图为何会在你手中?”
太子起身,一脸从容:“儿臣前两日偶然得到夏猎图,但发现画轴有些磨损,原想修复好再呈给父皇。”
魏帝看了过去,见一侧画轴果然磨损的厉害,微微点头,道:“太子有心了,既如此,朕便收下了。”
他让詹吉将夏猎图收好,又将巾帕随意扔到一旁,道:“武陵王是否要解释一下,你身上为何有四猎图的图样?”
武陵王此时已冷静下来,他道:“此乃刺客逃走前掉落之物,并非臣所有。臣从未听过四猎图,全然不知是何物。刚才骆统领说宫门处的禁军并未发现有人夜闯皇宫,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刺客如今就在宫中。”
骆琛沉思片刻,觉得有理,便道:“武陵王既与刺客交过手,可否说明那人的样貌装扮,也方便禁军尽快找出此人,还郡王清白。”
武陵王道:“这刺客是个女子,黑巾蒙面,穿一身靛青色劲装,头发高束……”
武陵王正说着,冷不防眼波一转,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忽然发现,角落里站着一群女子,装扮与刚才交手之人一模一样,而他最怀疑的景云赫然在列。
裴贵妃道:“这么说来,这刺客来自跳剑器舞的宫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