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想要她的一颗心,不是屈从、不为谄媚,甘心情愿地属于他。 如他一般。 此时此刻,她清澈的眸子这样地望着他,唯一浮现于他心间的答案却是,他不想让她难过。 他想,大约爱是让她欢喜。 他答:“好,我努力。” 苏渔神色微微一滞,午后的日光正是晴好,从窗外斜斜地透进来,洒下一地碎金子似的斑驳,也映得眼前人异色的眼瞳格外瑰艳而美丽。 分明眼前的景与人都是如此静美,她的心口却倏地被抓紧了。 真糟糕,她好像又要更贪心一些了。 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