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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破米?瞧瞧掺了多少泥沙儿,就这也好意思卖五两银子一石?吃屎去吧!”
“呦呵,你这油真真不错,白的跟水一样,当我傻啊花几倍的钱买你这水?”
“掌柜的,你这盐是人吃的?就这粗盐要价八十文?去南市看看人家细盐也才四十文,你好意思标这价?切……”
“你们这卖的是什么破布?才洗了一天就掉色了,退钱!”
由于远东粮食的到来,四大家族不得不让北市重新开张,但等来的却不是百姓的欢声雀跃,而是不断的质疑和谩骂。
很简单,南市的货,全都物美价廉物超所值;再看北市的那些“高档货”,除了价高外,根本一无是处。
两者一对比后,闹事的,退货的,嘲讽的不计其数,金陵各士族的生意可谓一落千丈。
米铺内,一名汉子看了眼满是石子儿的稻米即将要装入自己粮袋,连忙阻止道:“等会儿,这米你敢买五十铜元一斗?”
伙计说道:“就这价,你爱买不买!”
汉子一听,立马轻哼一声:“真还当自己是一回事呐?五十铜元买你这些破米?除非老子脑袋被驴踢了!”
说完,收起钱回头对排队买米的人喊道:“各位街坊,这米铺就是坑大家钱的,还是去南市买吧!
这里买一斗米的钱,那里能买一石,赶紧走吧!”
在他的鼓动下,米铺内瞬间空无一人,徒留掌柜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另一家盐铺前,一名掌柜围着两个买盐的客人,不断哀求道:“就当我求求你们,买我的盐吧,一斤细(精)盐不过二百二十文,不贵啊!”
结果,那俩客人一听就嘲讽道:“二百二十文,真是好便宜啊!南市的精盐才四十文一斤,老子为什么要买你那高价盐?滚一边去!”
那掌柜显然还不死心,忙道:“既然客不愿意买这细盐,那就看看那粗盐吧,不贵就八……不七十九文钱!”
“你脑子有病是吧?都说了精盐也才四十文,你那狗都不吃的粗盐居然卖那么贵?留着给你儿子吃吧,再拦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样的场景在北市各铺不停上演,整整两天下来,成交额驸竟是不到预计的半成,可以说北市市场已经陷入彻底瘫痪境地。
赵府内,赵永年呆呆地坐在主座前,回想着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再看着下人送来的各处商铺营业额严重入不敷出,尤其是最重要的布纱竟是一件都没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