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站在沈望舒的身边,听着她的话,“笨蛋,骂人都不会。”

前面沈宝珠和叶七七骂的,那才叫难听,攻击力太大了。

“何必因为几个烂人,而脏了自己的嘴。”

沈望舒虽没有亲娘教育,可她还是有着自己的教养,绝不会让自己跟泼妇一样骂街,太损自己的形象了。

用那么脏的话骂他们,她还嫌脏了自己的嘴。

街坊邻居看了半天的戏,这会儿也终于看明白了。

“这个就是慕秀才啊,可是我们虞城的神童,十岁便考中书生,后来跟随叶大人去了京城,就几乎没回来过了。”

“哎呦,慕秀才那么有才华,比戏台子上的文旦还要好看,怎么做的事,不如我家的抠脚大汉啊。”

“慕秀才,这都快乡试了,不好好温书,怎得出来玩女人,你可是书生啊,这要是高中,以后还不得强抢民女?”

“真的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妻子怀着身孕,为你三跪九叩祈福,你倒好,却在这客栈寻欢作乐,真的太不是人了。”

“慕秀才是个孤儿,也曾是梧桐巷百家饭长大的,家里一穷二白,如今看着锦衣华服,也住得起悦来客栈,这些钱可是花他娘子的,还是花奸妇的?”

“反正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银子,这长得好看,会读书的男子就是好,还没用上才华,就先用上美貌,吃上软饭了。”

“慕秀才,我这人有钱,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