珧琢最擅耍混,她总不能因这事儿哭哭啼啼的让珧琢迁就她吧,那样岂不是太没道理了。
总归她还比珧琢年长几月。
皇城之内十里烛光,各式各样的灯笼眼花缭乱,烟花更是天穹四起,熙熙攘攘的来客络绎不绝。
苏杳走在珧琢右侧,那一侧贴着墙,人少,不会太拥挤。
路上行人掩面之人不在少数,所以苏杳和珧琢也并非奇特。
二人的面具很是精致,苏杳的手遮半脸的白色兔子,上头的彩绘不多,珧琢的像是恶鬼,青面獠牙,瞧着就像是恶人。
因罕见有人会不喜白脸而要扮上黑脸的,凭着那张在夜里形似鬼魅的面具,珧琢时不时也会惹人指点嬉笑。
遭了众人嫌弃的珧琢兴致大失,怏怏不乐的闹脾气,恨不得同那些人理论一番。
“很丑吗?我觉得这么好看,他们都是睁眼瞎吗?”
珧琢停下来偏要让苏杳说出个所以然来,苏杳转身之际,着实是没忍住那张鬼脸,‘噗嗤’一声。
无声言语,却嘲讽得珧琢愤愤不已。
“你也不夸我好看,哼。”
气死他了,苏杳也觉得他丑。
苏杳桃唇浅勾,赞许有加:“好看的,戴在你脸上,简直是……量身定做。”
“我知道,你也在嘲笑我、敷衍我。”
珧琢紧了紧苏杳的手,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赏着这万千繁灯。
珧琢如走马观花,看着这繁华景色,他大多都提不起趣儿来,倒不如好好看着苏杳,以免人受了冲撞。
冲撞倒谈不上,倒是碰见了他不愿碰见的人。
苏杳瞧上了一盏精巧的灯笼,珧琢刚掏了银子,转身就是一道轻弱的女子声音。
“杳儿?”
叶韵。
连带着她身旁的庄文砚和庄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