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知道,这人一直是温淑的眼线,专盯他的所作所为。
他出气一事,他看在眼里,只要不死任你怎么处置。
若是死,不行。
咬咬牙,无法再动手的宁川狠狠地瞥了下人一眼,挥袖间大步离去。
在待下去,他怕是真的忍不住了。
宁川被气走,下人挥挥手让人去救治周让,同时说道:“周将军何必日日如此惹恼宁大人?”
周让直接闭上眼睛,不语。
下人对他这副态度早已司空见惯,更觉得索然无味。
什么都问不出来,干耗着罢了。
不过片刻,留下一句:“好生医治”后,他便离开此地。
刹那间,这里只剩一个盯着大夫做事的侍卫。
姜晚眼中闪了闪,在想要不要……
只是念头刚出,闭着眼睛的周让猛然睁开眼睛,递给她一个不许乱动的眼神。
姜晚攥紧拳头,压下心中起伏的心思。
没用多久,侍卫和大夫离开,这里只剩下半死不活被包扎好的周让。
耳听离去的声音消失,姜晚快步从躲藏的地方跑出,心疼的不知该碰哪里。
周让费力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故作轻松道:“叔叔没事,晚晚别担心。”
姜晚红着眼睛声音颤抖,“我救您出去!”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