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我才看不上呢,疼媳妇可不是这样疼的,没有钱票拿什么疼,用嘴巴吗?我以后的对象条件一定要好,我就没见到几个乡下汉子条件好的,他们不管见识还是长相都不行。”
那姑娘不为所动,看着那边的宁夏也是一阵鄙视。白瞎了那张脸了,她要是有那张脸,她闭着眼睛也能找一个比那人好的。
疼媳妇?只要有钱想怎么疼就怎么疼,她又看了看那边那个男人闭上了眼睛不搭理她娘了,她心里格外清醒。
宁夏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暗赞她活的明白,不过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想象和现实也是不一样的,都想选择条件好的,人也俊的,什么都要符合标准。
那样的人眼光只会更高,你自身又有什么能被别人相中的呢?
人要认清现实,哪怕你用劲手段进了门,依旧会显得格格不入。
宁夏知道就自己这个样貌豁出去的话当初在江省就能留下来。
可她不想和那一大家子有什么牵扯,在这个年代,哪怕你有天大的本领也发挥不了。
凭样貌是不会长远的,宁夏比谁都清醒,没遇到任京宵之前她没想过找个条件好的。
或者说她一开始根本没想过找对象,但遇到任京宵不管他是什么条件,她明白她要的就是他。
她也很现实,可她更有所求,任京宵就是她的所求所愿。
不管别人再好,条件再优越,她都不会为之所动的。
途中,任京宵扶着宁夏起来站了一会,宁夏怕颠倒肚子,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拖着肚子。
实在是车开的太慢了,有些路宁夏觉得她下去走都比车要快,等到了省城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我们先去运输部看看,如果三伯父下班回家了,再去打听运输部家属院在哪里。”任京宵来过这边,下车之后就扶着宁夏准备去运输部。
“好。”宁夏伸展了一下腰身,这一路坐下来腿就没伸直过,任京宵也憋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