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顿时一抖。
以为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回来了,煤球怂了吧唧的躲进角落,抱住脑袋瑟瑟发抖。
但它等啊等。
等了许久,只等到窗户合上的声音。
桑棉关上窗,无奈道:
【是风。】
见不是那个恐怖的人类,煤球松开口气。
就在它准备继续洗脑自家宿主时。
室内骤然一暗。
隔着散落的窗帘,一道漆黑人影投射在窗户上。
桑棉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窗户被打开,微弱的气息落下。
少年从背后圈住了他的腰。
空气有刹那的凝滞。
漫长的沉默过后。
桑棉转过身,看向对面。
时隔一月不见。
祁御低垂着眸看他,模样没有变化。
看起来过得很好。
一副离开他也没有饿过的样子。
想着,桑棉踮起脚尖。
主动环住少年脖颈。
似乎是没想过他会主动,清冷少年神色微怔。
片刻后,祁御眼睫微颤,小心翼翼的环住怀中的苍白少年。
但下一秒,血腥味从唇齿间蔓延。
出于报复心理,桑棉咬了某人一口。
但因为没收住力道。
在尝到血腥味后,桑棉立刻后悔。
他想结束这个吻。
可准备倒退后,祁御却按着他的腰。
漫不经心的将这个吻加深。
……
深夜,房间内。
没开灯。
微弱的月光下,清冷少年微弯着身,褪去累赘的布料。
薄肌青筋冷白皮。
漂亮的让人食欲大增的身体。
桑棉看着这一幕发呆时。
浅浅阴影落下。
空气安静的过分。
少年低着头,脑袋贴着他的后背。
小声道:“好久不见,好想你。”
言毕,不等桑棉反应。
少年又捏着他的下颌,再度吻上他。
……
思绪有些混乱。
也不知道今天祁御吃错了什么药。
总之,一整晚。
从夜晚到黎明,祁御都看着他。
神色专注虔诚。
一直到第一缕光顺着窗帘落下,拖延到无法再拖延。
祁御才终于放开他。
垂着眸,轻声道:“桑桑,不可以不想我。”
言毕,少年在他眼尾落下一吻。
盖好被子后。
祁御起身,从房间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