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人在劳累过后会很想吃甜食。
魔也不例外。
吃饱喝足,桑棉起身,准备把餐具送去厨房。
但在起身的刹那。
凉意蜿蜒,瞬间席卷神经。
桑棉动作一僵。
随后蹙着眉,把盆子塞给旁边的某恶魔。
生硬道:“你去洗。”
哪怕被人指使,祁御依旧未曾生气。
少年接过盘子。
随后侧过身,看着床上的他。
被盯着的桑棉暗感不安。
下一秒,预感成真。
少年看着他,不疾不徐的问:
“有报酬吗?”
桑棉瞳孔微缩,苍白耳尖泛红。
一开始听到报酬二字还没什么。
但现在…
一听到报酬二字,桑棉就会有生理性反应。
一边默默往角落缩
一边蹙着眉道:“你想都不要想。”
见他拒绝的果断。
清冷少年眉目低敛,神色落寞。
轻声道:“真的连想都不可以想吗?”
说话间,祁御微微抬眸。
漆黑长睫下。
微狭的幽蓝墨瞳中含着一分受伤。
像被抛弃的犬类。
桑棉:……
他怀疑祁御在装可怜,而且他有证据。
身体依旧乏力。
虽然在看到少年示弱的瞬间有片刻的心软。
但扶着酸涩的腰肢。
桑棉抿着唇,怜惜之情散去,面无表情道:
“去洗碗。”
见他不留余地,祁御一步三回头。
直至看不到人。
才拿着碗,神色失落的离开。
背影可怜无助。
目光落下的瞬间,桑棉有片刻的恍惚。
他短暂的心软了一瞬。
想着如果祁御悔改。
那么剩下来的半夜,让祁御上床休息也不是不可以。
但念头还没冒出来多久,身体开始不适。
……
几分钟后,浴室内。
桑棉坐在浴缸里,抿着唇不吭声。
而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