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共有三十几支,用的乐器也不尽相同,所以大部分卫亦舒都看得认真。
卫斯越也只在她过来询问那里用的什么乐器时才会开口,她不说话,他就静静坐在她身边。
过了快一个时辰,卫亦舒才被小红提醒着去更衣。
“女郎看得太认真了些。”
如意正给她系着腰带,闻言也跟着笑“可不是。”
卫亦舒张着手,“我想着倒也不用换太勤了。”
小红头也不抬,“那怎么行,一日三套是要的,不然旁人该怎么想。”
卫亦舒想说其实没什么人会记得你穿的什么衣服。
忍住了。
这些贵族就是会记得。
原本换衣服是因为上厕所会有味道,后来变成了炫富,最后直接变成了不成文的规定。
外出参加宴席,少说要一日,席面结束,要换衣服,跳舞的换成了唱歌的要换衣服,主人请客人去玩投壶要换相应的衣服,骑马要换衣服,总而言之,勤换衣物。
等她重新梳了新的发髻,上了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她又重新坐在了卫斯越身边,食案上多了两份精致的糕点。
“长姊肯定会